零壹

[及影] 為什麼小飛雄這麼難追?! (下)

複習前面請走:

這回還沒完結,最後還有一回…
拖了這麼久無限抱歉。
就算沒人記得了我還是會完結它的>”<

及影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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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在烏野跟小間諜日向懇談大和解了的同時
青城四少也在拉麵店懷疑自家後輩的時候,國見英突地發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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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小國見,所以…是你去向烏野通風報信的?」

國:「嗯,沒錯。打從您第一次要去告白時被烏野的前輩們抓包都是我預先知會的。」

岩:「可能你為了影山好不想讓他跟垃圾川交往我能理解…」

及:「為了小飛雄好是什麼意思啊!!小岩是說跟我交往不好嗎?」

國:「岩泉前輩真是個正直的好人啊。像您這樣的人是不會了解我的自私的…」

花:「我比較好奇你聽了剛才的話,也知道我們根本沒猜著是你,何必特地開口自首…」

國:「嘛,一來是我本來就想差不多也該告訴你們了,二是你們的誤解懷疑到金田一頭上讓他背黑鍋我於心不忍啊~」

松:「告訴我們?所以你不再幫烏野了?」

國:「我本來就沒打算要幫他們。」

松花及岩:「……?」

國:「我呢…只是不想讓及川前輩跟影山發展的太過順利罷了,最後他倆是一定能在一起的…我…就只是,不想那麼快的…看到結局…」

及:「為什麼啊?小國見?是因為我上次故意調高一個球讓你配合不上,害你被教練誤會處罰你偷懶??還是上上次我們假冒金田一喜歡的女生寫情書塞到你的置衣櫃讓你跟金田一吵架?或是上上上次…痛痛痛痛啊!小岩!!」

岩:「對不起啊,國見,你不想幫這混帳傢伙理所當然,我沒什麼好勉強你的。」

國:「啊…已經夠了,我今天就是來告訴前輩們之後我會好好的配合的,雖然你們不會相信的就是。」

及:「等等小國見,我還是想知道一下為什麼喲~~」

國:「及川前輩雖然在笑但眼神好可怕呢!看來您是已經猜著了七八分了嘛。」

及:「你果然…」

國:「對,我喜歡過影山,中二的時候,我向他告白過。」

花:「……你…真厲害…完全看不出來,我以為你比金田一更厭惡那個國王?」

松:「你中學喜歡他?可我記得金田一說過,就是你…提議攻手們集體拒絕國王托球的…」

國:「噯?這有很難理解,我還以為松川前輩應該能了解呢。」

及:「為什麼」

國:「在影山不能屬於我前提下,他不屬於任何人不是最好的嗎?」

       「我也是為了他好,才那麼做的。那心高氣傲一意孤行,眼中只有目標的影山,不經歷這麼一次…不可能去試著了解其它人的想法……與其讓他到高中或大學才醒悟,越早發生不是越好?就算中學時他因此被埋沒,只要他懂得了配合隊友 ,世界遲早會發現他的…。」

       「我知道當他的中學隊友或跟他告白都不可能在那個排球笨蛋的心中留下什麼,但是…成為第一個拒絕他托球的攻手之一,他應該一輩子都不會忘了我吧…什麼都好,痛苦的印象也罷,我想成為他記憶中的片段,就算是一碰就痛的角落,只要能留在他的心中…」

岩:「國見…」

國見拿起了身邊的背包,轉身背上。

國:「啊啊扯遠了,這些往事已經無關緊要了啊。總之,之後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幫助您跟影山的,信不信就隨前輩們了。」

沉默的青城三年眾看著自家學弟原本無比熟悉,但此刻真覺陌生到不行的背影走出拉麵店門,突地又回探頭說道:

國:「對了,這週日及川前輩生日那天晚上,矢巾學長他們要辦給及川前輩驚喜的生日派對,無論您們打算擬定啥戰略,請務必把時間空下來啊!!學長們可籌畫了月餘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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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巷口分別了正副隊長,花卷和松川兩人沉默的踢道歸途,心中皆感一籌莫展的鬱悶。這幾日人手不足的青城對上完全團結起的烏野,真是毫無擊破之處,連隊長心愛的後輩一根頭髮也見不著,真是被烏鴉們藏的密不透風啊…。

花卷嘆了口氣,松川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

花:「…只能放棄了吧 ,本來還真希望在高中最後的一年,讓及川能完結三年的暗戀,有情人終成眷屬當他的成年賀禮,看來是…不大可能了…」

松:「…一開始…不該看及川笑話的,真應立馬幫他啊!可誰料得到那個把妹高手碰上真愛時這麼白痴…,你還記得我們本來打算等他們在一起後偷偷約會時突襲嚇死他們,然後送他們迪士尼雙人卷讓他們在他生日時玩個整天當及川的生日禮物的。」

花:「不說還真的忘了!這麼說來票是早買好了啊!這下浪費了呢,乾脆送你哥或我姊?」

松:「…既然你不想浪費,那麼週六跟我一起去?」

花:「拜託!這也太像約會了吧,你以為是在告白啊?!」

松:「是啊!」

花卷停下了腳步,不可置信睜大了眼,倏地回頭。撞上了已然靠近的松川,對方溫熱的唇湊了上來,封住了他的話語。

松川抱著不是一巴掌就是一輩子的決絕心情吻上那對薄唇,本只打算淺嚐即放開,怎料靈巧的軟舌竟反客為主的竄進,不甘認輸的他立馬囘擊,輕柔的親吻轉為猛烈的舌戰,他壓制對方於巷旁灰泥牆上,狠狠加深了兩人間的初吻。

他們深吻得難分難捨,直至舌酸唇腫方雙雙退開,抱著喘息的心上人,松川笑著輕理對方短直的紅髮,花卷鎚了下他的胸口橫了一眼。

花:「我根本還沒答應你告白啊就不怕被告性騷擾啊你!」

松:「嗯?你不是用你的舌頭答應我了嗎?」

花:「變態啊你這混蛋!」

松:「那麼,好好的回答我啊。」

花:「我是很想,但有其它人在的場合我說不出口啊…」

松:「…咦?」

 

松川順著別過臉的花卷視線轉頭,看到了站在巷口瞳孔縮小一臉震驚三觀俱毀手足失措的岩泉一。

 

岩:「你……你們……不…不是吧…難道三年級正選中就我一個人是直的嗎?!?」

見著同儕而難為情的花卷本待推開些距離,被松川一把緊緊的抱在懷中,他試著推拒了下便隨了戀人的意。

松:「沒錯就是這樣了呢,很遺憾你這直男在我們之中是少數喔----」

花:「放心吧副隊長,我們不會沒事在你那情路坎坷的髮小面前放閃引他傷懷的,你特地轉回來找我們有事?」

岩:「……給我一分鐘…接受一下事實……」

 

松花兩人看著岩泉抬手遮著眼,抓了兩下頭髮再次睜眼看向仍緊緊相擁的死黨,彷彿確定了這一切既不是做夢也不是眼花,表情微妙的開口…

 

岩:「我本來…是想找你們商量能否跟我直接去找烏野的隊長,不過…看來現在不是時候?」

松:「不,沒關係,剩下的事也不是能在路上完成的,可以等等-----」

花:「喂!?你還想幹啥?!」

松:「我們又不像及川還得顧慮年齡,你我生日都過了成年啦,有啥好擔心?」

花:「你……你這…」

岩:「……算我…拜託你們…等我不在再討論……」(面如死灰…)

松:「 抱歉啊岩泉,你剛剛說想去找烏野的那對護巢爸媽?找他們做啥?穩死的……」

岩:「唉…我是想,至少請他們讓我邀請影山來參加及川的成年生日會?澤村隊長看起來並不是那麼不通人情的人……」

花:「我看很難,他們的確不是不通人情到連個生日祝福都不讓後輩給,但很明顯的是在防堵任何及川告白的機會,你要他們給及川一個晚上的時間找機會接觸他家後輩,不可能不可能啦~~」

松:「就是…真要的話,岩泉你自個兒找機會去接近那個天才當面邀他比較有機會吧,直接去找烏野的隊長他們不可能放行的。」

岩:「所以才說是拜託他們,我可以人格擔保不會讓及川單獨跟影山相處…反正現下也沒有任何其它的方法吧。」

花:「……真不想去……」

松:「……光想就覺得恐怖……」

岩:「好吧,看來我只得自己上就是。」

松:「……唉,只有你去準定說不過那堆烏鴉的………」

花:「為什麼我們要為及川煩惱這麼多受這種罪啊啊啊!!」

松:「只能說是孳緣啊……」

花:「今天也週五了,岩泉打算明天去烏野?」

岩:「大概就明日早上練習完過去吧,照之前的狀況看來烏野週末都自主隊練整天的,應該碰得上?」

花:「…我回去會先把遺書寫好的,爸媽…孩兒不孝啊…」

松:「簡直像是明天就世界末日啊,所以我們今晚不該留下遺憾是吧~~嗯?」

花:「>///////<…你--」

岩:「我走!我馬上就走!拜託你們別再說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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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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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私校青葉城西,烏野的校園真是樸素得很,門禁亦不嚴,後方校園連個圍牆也沒,三人相約自近體育館的烏野後門進入校園後,討論了幾句應對,模擬了下嚴苛的對話,嘆了口氣正待走近厚重的鐵門…

 

「大門有上鎖,進不去的。」

 

突地響起的低沉聲線嚇了青城三人一跳,回頭一見卻是賽場上最少見的…烏野的二年級生們。實在說,岩泉連他們的名字都認不太得,只對超群的自由人西谷與似不良少年的田中有些印象,但站在眼前的烏野6號,真是不甚熟悉,但對方露出溫和的微笑加之好似善意的提醒,卻讓三人有種情勢被壓倒的預感。

 

岩泉:「那麼…勞煩一下,想找你們的隊長談些事情,可以讓我們進去嗎?」

 

緣下原先笑若杏核的眼詫異的睜大一瞬,隨即眨了下掩飾過去,他原先料想這群人定是來尋影山,怎知竟是規規矩矩地要求見隊長,他本待讓西谷田中威嚇後再溫言請走對方的,這下反是難為了起來。人家排球隊的副隊長來找我方隊長商量事務好像挺合理的?方思量著,田中與西谷兩個爆炭已是擺出找荏的姿態先聲奪話。

 

田中:「哈?!找大地隊長?為什麼?」

西谷:「總之不會是來找我們這手下敗將打練習賽的啦~~」

花卷:「我們是來商討一下與烏野排球隊的活動事誼,沒有任何找事的意圖,不用這麼劍拔弩張的吧。」

松川:「有道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難道連想與貴隊交流一下也得請出監督與教練才可能放行的嗎?」

田中:「你說誰是小鬼?!」

眼看兩個反射動物簡單的就讓人挑動起來,緣下只得出聲打個圓。

緣下:「田中別這樣!抱歉了青葉城西的各位,不妨先到部活室稍待?我們去通知隊長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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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川隨意的轉著視線,花卷搖了下烏野排球隊部活室中的角鋼,發出了嘎啦的響聲。

岩泉:「喂,別弄壞了人家的東西啊~」

花卷:「我只是突然感謝起爸媽讓我唸青城,至少能有更衣間跟個人的櫃子。」

松川:「一般學校的排球隊能有間專用的部活室已經是很不錯的囉,我中學的朋友唸的那間連部活室都得輪流使用呢。」

 

澤村:「抱歉哪平民的公立學校讓各位私校的少爺們見笑了。」

菅原:「讓各位公子哥兒紆尊降貴地光臨敝校,是有什麼要事呢?」

 

看著開門走進的烏野二、三年級近乎全數的隊員,帶著不善的神色,黑壓壓的包圍了米色西裝服的三片青葉,岩松花瞬間後悔起來烏野找人的的決定。

 

松川:「咳,是…是這樣的,明晚我們隊上的學弟舉辦了活動,想說能否邀請---」

菅原:「不能^_^。」

花卷:「等等,好歹先聽完嘛,我們只是想請--」

菅原:「不行^___^。」

岩泉:「這位…副隊長,先等---」

菅原:「不可能^_________^。」

岩松花:「………」

 

眾人靜默

 

大地:「唉,菅,人家都來了還是聽一下到底是什麼事,你也別一直笑得這麼可怕…」

菅:「要是其它日子還可能就姑且聽一下,今兒還能有什麼好說的?明天是某位隊長的生日,這群傢伙九成九是來請影山去當禮物擔綱,好讓他們的隊長開心的拆開生日禮物為所欲為?我還能笑著說話算是給岩泉副隊長面子好嗎^___^。」

花卷:「呃…我們…並沒有這麼過份的打算,只是說及川可能明年就離開宮城了,難得北一跟青城的後輩們這次幾乎是齊聚一堂,幫他慶生,獨漏去了烏野的影山不大好,問問他一聲看他願不願意來給個祝福而已。」

松川:「我們知道烏野的前輩們對後輩的保護以及擔憂,因此特地先來知會各位,本次活動絕對健康單純,就是一般性質的生賀,地點在公共的披蕯店,吃個蛋糕吹個蠟蠋許個願,晚上八點半前結束,保證您家的學弟九點前能到家。」

緣下:「的確是很有誠意,不過這樣反而讓人提防啊。」

成田:「不說別的,我看你們肯定會讓及川送影山回家的吧。」

木下:「去了那兒全都是青城的人啊,保不定影山一到你們就有事的有事沒事的小解,給你家隊長機會好好的跟影山獨處。」

眼看事情越說越糟,岩泉只得出聲向著其中看似最理性好說話的大地幾乎是左手起誓的保證道:

岩泉:「我知道你們不放心及川的人格,我保證我不會讓影山落單,會從頭到尾陪著他直到他進家門行嗎?如果你們真的擔心,不妨派個人來看著?」

大地:「嗯,說真的,對岩泉你還真的沒什麼好不放心的。你都拜託到這地步---」

菅原:「大地,你就這麼相信他?要是其它事的確有岩泉一句保證沒什麼不能,但是跟及川有關啊!再怎麼說岩泉也是及川的竹馬,對及川的事總有私心的吧!」

岩泉:「影山也是我的後輩,在北一時我也是很護著他,我不會讓那孩子受半點委屈的,我知道影山也一向尊敬及川,他定是也很想親自給及川生日祝福的。」

 

花卷與松川對了個眼,心下皆是欣然,不愧是岩泉,誠懇的言辭與正直的態度明顯打動了烏野的多數人,看來事情是達成有望了,正自高興,卻讓冰冷的聲調澆熄了希望。

 

菅原:「啊,說的真好聽,可當初影山被及川欺負的時候,也沒見岩泉你出來阻止啊。」

岩泉:「那是--」

菅原:「我知道,八成是岩泉你也沒查覺到及川的作為嘛,可見得你對影山的保護並不怎麼牢靠,及川那傢伙要避開你私下幹啥你也幫不上什麼的,我們為什麼要讓影山進入狼的伸爪範圍?咱們兩隊諜對諜這般久了,也不必再暗來暗去,今天就讓天窗打開把話說明。無論如何,為了影山好,我們不能讓他去跟及川那個變態來往,不管你們說什麼想找什麼機會都沒用的!我們絕對會全力阻止!!」

 

「………」

話說到這份上,看著菅原認真凜然的神色,青城的三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語。

 

大地:「那麼,看來我們能談的都已經談完了,讓我送你們出去--」

大地正待拉動門把,部活室的木門卻咿呀一聲自動從外打開。

 

影山:「學長們怎麼擠在部活室,欸?!岩…岩泉前輩?!」

「「「「影山?!」」」

 

方才話題中心的人物突地出現,眾人皆是一嚇,接著場面混亂了起來。緣下木下急著轉移影山的話題順帶將他向外推,田中成田擋住想向影山走去的松川,旭和西谷壓下花卷伸出的手,岩泉在菅原大地的阻攔中叫喚出聲---

岩泉:「影山等等,你----」

緣下:「影山先出去吧,待會兒再過來--」

影山:「我拿護膝給那個呆子一下就好,呃…岩泉前輩好像有什麼事找我?」

大地:「沒什麼事的,我拿給你就好,先出去。」

岩泉:「拜託就讓我問一下!!影山你明天晚上有空---」

菅原:「沒有!!我們還在特訓中明天一樣要練球!」

影山:「明天晚上?啊!是說及川前輩的慶生會嗎?我會去的。」

 

眾人瞬間停格

 

影山偏了下頭疑惑的看著擠在部活室中動作奇特的人群,繼續說著:

「昨天國見傳LINE告訴我的,我還嚇了一跳!原來他是跟月島要的帳號,他說希望我去跟及川前輩說聲生日快樂,我想明天晚上早一點走還好…,如果菅原前輩不允許的話,我就晚點到,國見說可以的。」

 

眾:「「「「!!!!」」」」

 

菅原揉了下影山的頭頂,笑著將護膝遞給了他

 

「怎麼會不允許呢?你看青城的隊員們都親自來邀請了,大家決定明天會一起去幫及川先生慶生,影山就跟著我們一起去就行了喔~~」

 

眾:「「「「????!!!!」」」」

(花卷:厲害…轉得真自然…)
(松川:這位好媽媽跟剛剛那位母夜叉是同一人嗎…)
(岩泉:人家是男的好嗎…。)


 

影山道了聲謝小跑離開,菅原暗著臉轉身面向驚愕狀態中的眾人。

 

「……被青城的各位擺了一道啊…」

笑瞇成月牙的眼角淚痣輕揚,薄唇微張,菅原露出今日最爽朗的微笑與最狠戾的目光。

 

松川花卷岩泉三人急忙搖頭,不不不我們可不知道那個小間諜做的好事?要早知他能直接連絡影山我們才不會蠢得自投羅網,正想解釋,卻被菅原恨沉的語句嚇斷。

 

「也只能這樣了…明晚七點是吧,我們會準、時、的帶著影山過去順便備份大禮,好、好、的幫貴隊的及川隊長慶生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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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寫了半天及影連個面也見不到,倒是松花在放閃!
下回…下回完結總會讓他們甜一點的!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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